喘过以后,他抵着她的额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问她怎么有喜sE,文鸢才知道羞:“也请恩人来猜。”
她脚不着地,羞也没处躲,只能在他身上磨蹭,突然喷出水,淋了他半身。
她呆呆的,睁着通红的眼睛,才想明白:失禁太多,身T早已不受控制。
晏待时并不在意,坐回石像上,扶她下来。
文鸢不要:“我还……”
晏待时这回知道她在说谎: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但看她垂荡睫毛,不知想什么,再抬眼时,楚楚可怜的样子,他还是生出Ai惜,为照顾她的脸面,只好说:“是,你未满足,但我不行了。”
文鸢两颊转成酡红sE。
她挪动腰,感受相连的X器,又偷偷去看,即便最沉浸时,他也不尽入她的T内;他明明在忍耐,身T还待发,却不想在她面前失态。
文鸢要他失态,b如在她发间大喘,咬着她的皮肤S出来,和她交缠,直到丧失清明。
她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坏小子了,正如数月以前,她在这里,将他推向剑刃,希望他Si,换她的生;数月以后,又将他救回,按在身下使用。他顺应她,尊重她,她就将坏事加诸他身,她真是……越想,文鸢反而越兴奋,晏待时正要抱她下来,她却搂他的颈,T1aN他的咽喉,最后上移,到他嘴唇。这次是深吻,她眯着眼睛,用舌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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