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待时没说什么,帮她擦拭,却看到她咬手背,做出受罚的样子,就顺手拍一下她。
力道不大,文鸢却收腿,x1气,暴露有伤的事。
“怎么?”
“没怎么,恩人不用看了。”
两人扭在一起。文鸢遮掩,被晏待时翦手,掰开双腿——伤口不深,但在柔软处,显得很可怜——两人都自责。晏待时尤其内疚,他不应和她行男nV事,她太小了。
“其实,其实真的不要紧,譬如略地之主攻下自己的城土时,身上一定都是带伤的,我想,恩人你能明白,”文鸢抓一缕头发找话,自觉失言,又红着脸,“哦,我并不是说恩人是城土,我只是……”晏待时挑眉看她,她就低头。
“你是略地之主,我是城土。”
“不是。”
文鸢捂嘴,被他挪开手,hAnzHU嘴唇。
晚馆雨打风吹。两人迎着水气,亲热一阵。
“怎么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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