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夫人静下来,像是听懂,忽然扯文鸢袖口,要带她出城。

        文鸢不许:“城外危险。”班夫人便呜呜地央求,直到两人站上高处。

        班夫人遥指城南的山口。文鸢看了几天图,知道它是通往东海郡最近的路口。

        “你从那边来?”

        她和班夫人依偎着。

        她问,隐约能闻班夫人的回应:“是,楚国大火,我丈夫被杀,我吓坏了,虽然得了好心人的指引,却跑错路,从那边的山口出来,在这里流浪。我很想回家,知岁,愚人也可以愿望回家吗?”

        文鸢的确听见这番话,急忙去看班夫人:日落西山,痴傻的人逐渐显出楚人独有的静美,搭文鸢的手,碰她的伤疤。

        文鸢瑟缩着,握住她:“找到班容,我送你们回家。”

        不过半个下午,她承诺太多,觉得喘不过气,从高处下来,甚至还要班夫人搀扶。回到贽g0ng,她将班夫人藏在卧室里,为了不让她乱跑,用一条抱腰将她栓住。

        “这腰带大概是你从楚国穿出来的吧,拴着它,就当这里是家。”文鸢拙劣地劝说,看她休息,这才松口气。

        “公主!”但子弟们破门,吓醒班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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