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被另一人牵住。
文鸢碰到白骨扳指,小玫则m0到一个疤。
“我以为你破个小口子就会哭,原来受过这么重的伤,”小玫的语气像审问,“为谁受的,那位‘君侯’?”
“不,是为家人。”文鸢将头埋低。
“这扳指也是我为家人佩戴,我是中山侯之nV,狼兵的少主人,我不会任你们摆布。”小玫抓文鸢的手,按在白骨扳指上。
她看文鸢像海物,软弱,易退缩,便决定夜里翻墙走。
夜里,小玫在前,文鸢在后:“不能走。”
路过息再寝室,室内几人正在议事,是臧复自前军阵营归来,给息再传话:“他说与其等小王子会合,不如先攻……”
“息大人。”门外,文鸢求助。
臧复好心起身,被息再拦:“随她们。”文鸢只好孤身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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