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复咬着鬈发。
息再完了,军队七零八落,皇帝回到省中,夫人重获宠幸,而他作为情报者,或许会有一笔封赏,从主爵的大官那里得一枚印,婚姻二三妾妇,生儿nV,按户收钱,过美满的生活。
臧复苦笑。
将军兑、兕、猊之流聚会,他在旁听,听过这种生活。那时他是将军白,微张着嘴,不敢畅想;现在则是善良的人,稍想一想,就会为更多的人心疼——息大人完了,那群人也该完了,为饰皇室之争,皇帝会将他们投入大海。
臧复蜷曲,把自己藏进小的角落。
他有些明白息再为什么对自己毫无保留:不过是一个老实软弱的看守,被息再看穿,息再踩他的脸,玩笑他,使唤他,断定他有良心,让他来选择。
天黑,驻军处通明,臧复打起JiNg神,去找文鸢:两人是朋友,不因身份地位而有所区别,可以说话。
不过,进入中山郡境内,文鸢就少言,似乎在担心什么。臧复之前光想自己的事,不关照她,这时也后悔。
他在帐外呼唤,最后拘谨地探头:“文鸢?”
文鸢躲开军中的犒劳,野外清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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