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文鸢迟疑,什么话难以出口,“我,我和大人一起。”

        她抓着衣服拧。

        “你可以和他们去。”息再故意。

        文鸢受迷惑,想起楚国梦一样的生活。

        “我和大人一起,”听到马蹄声,她立刻清醒,躲到息再身后,“大人不是说,战时无论男nV,都当男子用?我,我十八了,是个大男……哦,别前,我想和班容说会儿话,我这就去。”

        她掩面跑,听到男子的沉声,忍不住回头:晏待时下马,将中山侯印丢给息再,两人就之后如何攻燕,做一番部署。

        他立在众人之中,披银甲,最挺拔,为主帅的威严,让他更有生气,如去年那样惨白的肤sE,也消退得差不多,文鸢依稀能见风采时的他,还没有被后梁帝关入沙丘时的他。

        “恩人好多了,”她慢跑,又改成走,掩半边脸,不住地回头,才发现自己想错。

        踩断琴那夜,她不大方,没有好好看他,现在才看到他的新伤,鼻梁一道,喉前一道,走得越远,越看不清,还有细小的伤,都没在他轮廓里。

        “他为谁拼命,为谁受伤,明明是我的。”文鸢闭眼,撞了鹿砦,疼得流汗。

        她与他相识在灵飞,看他从无意求生的人,到走出晚馆,流血,濒Si,受驱使,除了她,他还为过谁呢?她知道,全知道,不然如何倾慕他,到心意再也不能扭转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