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文。”息再补充。

        “对,义yAn和龙文,”文鸢怕错,怕出冷汗,“我的恩人,哦,那位殿下是大宗之主,所以其余国家的国主和国王子才愿意应他,帮助他。”

        息再很久回一句“嗯”。

        文鸢掐自己手背,强迫再三,伏地:“大人,等事毕,楚人归楚国,燕赵重修乡里,而大人回省中时,能否放了他。”

        她行大礼,在息再膝下。

        息再从高处看人,不是第一次。这次却怪异,快感没来,痛感来了,让他皱眉。

        “放了他?”息再起初以为,文鸢说的是当涂g0ng内的西北众人质,后来才明白她说的是晏待时,“怎么放?”

        “放他与各部兄弟、各小宗国的朋友回西北,从此不征召,不设典属国,后梁与他再无关系。”

        息再突然冷笑。

        后梁与他再无关系。这是她言语。

        “并且后梁与她再无关系。”而这是晏待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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