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去回复使者,就说无事发生,”他在家抓男仆使nV,“来,你与符香同岁吧,你打扮一下,明天周游穹塞,就说你是符香,与朋友玩闹,不小心坐在珊瑚上,如今已经好了。”

        男仆使nV逃窜。妾妇去劝:“穹塞长还开玩笑?”被打得嘴角流血。

        厉玷环顾众人:“我会保护nV儿,我会保护nV儿的名节。”

        “父亲,我不要名节了,”符香由众人搀扶来,“求父亲借大王的大小将,在全境捕杀那两名后梁人。”

        这是厉符香回家以来第一次开口。

        一室人静。厉玷尤其心灰:“什么,后梁人?”白天修山路修得多,铛铛的开凿声还在耳边。

        厉符香挣脱众人,只是拜,厉玷心有不忍,想扶她:“为父保护你的名节。”可厉符香挥开手:“不要名节,我已经没有名节!”他便也上火,连带着想起许多往事:“让你不要惹事,让你老实一些,你就是!就是你这不要那不要,连自己的名节也不要,还有脸求大王帮你捕杀?”

        妾妇们惊呆了:“穹塞长,符香是你唯一的nV儿,是穹塞少主。”

        “她被外人糟蹋,穹塞也随她受辱!我也!”厉玷气得跺脚,想起往事:捧王印、磨手杖的自己,挺x抬头的自己,受人轻视的自己,喜得AinV、成为穹塞长的厉玷——明明一切向好处发展。

        他不准任何人说一个字出去,整理心情,打发了各部落长,继续去开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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