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吓一跳:“呀。”

        她坐倒,带翻了手边的木棉枝条。

        削尖的树枝,二三条,二三尺长,散在她身边。而她还拿着小刀,实在惹人怀疑。

        见晏待时打量木棉枝,文鸢慌忙解释:“白天时,我做了错事,所以晚上来请罪。看你和他们说话,我不好打搅,就在这里等。”她将小刀藏起,去捡树枝,顶着红脸,将枝条背负在身后。

        晏待时这才看懂,又见她挽袖。

        “本来需要赤身,但我想,赤膊也能替代吧。”低不可闻的声音,显示说话者的心虚。

        文鸢无b难为情,拢起lU0露的手臂。要道歉的心终究使她低头:“我不该指责你。”

        她来负荆请罪了。

        头顶传来抑制的鼻息。文鸢知道自己做傻事,使人发笑。但她咬着嘴唇,坚持将话讲完:“我才是害了王兄的那一个,而你救人无数,到哪里都可以为他人施恩。”

        她说一句话,低一次头,就要藏进衣领里。晏待时这才收起笑,先夺过她的小刀,又将她背上的木棉枝条解了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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