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梁崇尚游媚,极致的男子都以美着称,如楚王,如省中许多少年童子。文鸢看惯了他们,再仰视晏待时:他眉眼深刻,虽然英气,却常冷脸,漠然无所谓的样子,让人敬畏——文鸢觉得自己因为纳罕而看入神,会冒犯人,总是匆匆垂眼。

        然而现在他主动屈膝,在她眼下,换她来俯视。那么她垂眼也躲不掉了,只好和他对视。

        “你依恋楚王?”他忽然这样问。

        文鸢张口结舌。

        但不知怎么,她很想向他解释清楚:“后梁全境无人不依恋王兄。我想,就算是恩人你,入楚多日,应该也依恋他。”

        晏待时不置可否。

        文鸢便丧气了,丢开拙劣的说辞,老老实实地讲:“况且你们让我扮演知岁,知岁是什么样的nV子,怎可能不Ai楚王呢。”她想起在翟台上忘乎所以的欢好,那时她好像真的成了知岁。

        文鸢恶寒,抱住双臂。

        发顶压下一些重量。她眯着眼睛:“恩人。”

        晏待时m0她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