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猜忌:“仅凭脸孔入朝廷?”

        还有耻笑:“早闻太学广招野人,看来不假,想必公车去接时,这位还在乡市当中,没来得及换装。”

        只有一人喝止:“乡市如何,郡国又如何,哪怕是天家子,之后都是同学,诸生不要狭隘。”

        鸣不平的人,站到息再身边:“平陵贺子朝。”

        “息再。”息再侧目看他。

        狂花一样的青年,开在百花中间,入学不过七八天,就被排挤。只有贺子朝护着他,总与他攀谈。

        不过,大讲授开始了。

        经博士下帷教读,新旧弟子共百余名,一同听课。贺子朝常常被要求坐在前列,不能分心照顾人。休息时,他转首去看,在层层叠叠的文巾之后,竟然看不见息再的身影。

        他忧愁,挑一天放学,去拦息再:“你可不能失意。”

        “你可不能失意。”息再挣开他的手,原话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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