浡人停手,热泪落在息再脸上。

        息再难为情,一把推开浡人:“看了那具尸T,我决意要活两三百年,怎么可能Si去。”他遍T鳞伤,坚持直立行走,似乎这样做,曾在深夜里受毒打、几乎弃命的可怜孤儿,就能化成一滩血,永远留在小县城的渠岸上。

        浡人追上去,要与息再同行,被他甩开手。

        其余浡人便都从街巷里拥出,与息再同行。

        息再怎么甩也甩不掉,只能冷冷地笑:“我再也不做好事,从此只为自己活着。你们一帮别种,话都不会说,跟着我,只能做我的走狗。”

        浡人很高兴,用枯枝画图,告诉息再,自己的族名是狗,立刻受到他的嘲弄:“名字多陋。”

        一个浡人黯淡了,另一个浡人接着画图。

        狗,兔,旱獭,男人的肚肠……陋名一个接一个,终于让息再厌烦。他踢开树枝,踢到树g,雪纷纷揺落,息再伤处的血也揺落。

        他俯身忍疼,和族名为狗的浡人面对面。

        “如果我是你的族亲,就给你起名揺落。”息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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