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再觉得自己荒唐,进而想到一切忍受蚁群祸害的人,都很荒唐,大家紧盯蚂蚁的出处,不然就是守卫直木四周,从来没人处置头蚁。

        息再喘着气,去摁头蚁,失手,还被后来的蚂蚁咬——他跑了太远的路,神思倦怠,汗Sh到衣襟。

        不过这类似处决的场面,还是让他快意。他终究摁Si头蚁,将尸T摁进砂石。咬人的蚁停下来探,后来者居上,真正的蚁附来了,壮观如cHa0。

        息再简直无处落脚。

        他觉得恶心,同时在笑:孩童的笑,第一次出现在他脸上。

        “快将它们拂开。”身后有人在喊。

        是俛眉子。他拄拐,脸sE极差。

        一路追来,老人几乎耗去半条命。

        息再拂开堆叠的蚁群,甩净手:“现在我可以读书了。”俛眉子抹一下眼睛:“是,我以为你要放弃。”

        两人身后,被人称作恶兆的蚁群溃散,失首的虫子逃进道路两侧,一条完整的驰道现出土sE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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