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殿下,楚王殿下,”文鸢张口结舌,下一刻清醒,连忙说出息再准备的化名,“我叫知岁。”

        “好名字,”楚王接过兔子,帮她拍拂袖口,“午饭吧,知岁,不早了。”

        文鸢彻冷,仿佛回到还在飘雪的季冬月。

        季冬月,息再告诉她:“不能让楚王知道你的身份。”

        他们从灵飞出发,彼时距省中不到十里。车马走在雪上,留下两行深辙,给松鼠栖身。

        “为什么?”文鸢少有回嘴的时刻。

        看到息再挑眉,她才嗫嚅着解释:“楚王不知我的样貌,可他毕竟是我长兄,世上无二的男子。不告诉他,便没有可以告诉的人了。”

        息再的表情耐人寻味。文鸢以为他生气。

        但她退到车厢内,借雪耀眼的光,又能看清他的脸:有些落寞。

        “我们有过承诺,你的命归我,”他用落寞的表情斥人,靠近一些,“按我说的做,不使自己的X命流失,就是你的守信。”

        两人有过一次肌肤亲,一次唇齿的交融,彼此的呼x1重了,都能感应。当下文鸢垂眼,避开他的视线,却更紧张,目光恰好平视男子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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