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待时便觉得一种长久缺失的、人的情感回到心中,也动了嘴角。
然而下一刻,文鸢将他的手放在咽喉处,又让晏待时沉心。
他顺势掐住文鸢的脖颈,将她朝厢壁按。文鸢不反抗,只是流泪。
动静传到厢外。息再骑马,与车并行。
“当时让我Si绝,现在就不会有麻烦。”晏待时用了点力。
文鸢屏息,抓住他的手,一方面引颈受戮,一方面又想脱身:“如我递箭时所说,我真的做出恩将仇报的事,请恩人了断。”
“那么这就算是你的了断。”在人晕倒前,晏待时及时松开,抚m0她颈上的指印,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两人从一个困境挣扎,一场血斗里逃出,一样清癯又孑然。
文鸢埋进他怀里,大口喘气:“恩人出了g0ng,了断我,之后天南地北,千万不要回沙丘。”
晏待时愣住,之后苦笑。
他第一次相信外人能够彻底解放自己:“当然,我的命已经属于你。”
帘幕掀动,车内外三人的目光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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