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王是梦中人,攀花对月,遥不可及;息再却实在地和文鸢一处,眼底翻浪cHa0,要将她吞去。

        “公主做什么?”息再一问,文鸢错了手,从他身上移开。

        做什么,她也混沌了,刚才,她竟然主动去衔他的呼x1。

        一位早Si的妖nV形容浮现在脑海里。

        文鸢想起季休,想起她杀人,为人所杀。男子们仰首,最终俯首,埋入她腿间,情愿Sh润面庞,为她所御。如果自己也有那样的本领,那么息大人,息再他……

        文鸢微微张嘴,没发觉自己的变化,息再发现了。

        一个逆来顺受的公主,为敞怀羞怯,为救命恩人流泪,为握人手腕而难为情,却在此刻,用一物征服另一物的眼神看人,看的是他。

        息再失态了,g渴了,不停地滚动喉骨,明白后梁帝养蛊的情趣,更明白自己为灵飞令的收获。他低声问文鸢:“还救吗?”得了肯定的回答,便将文鸢按在榻上。

        “息大人?”文鸢讶然,同时又像早有预料,攥紧手指。

        息再让她安静,解了她的衣服,露出一面肩背。他覆上去,长发先亲肤。文鸢痒,被Sh润的唇印上,又sU软,情意已经迷狂。息再褪了衣物,盖住文鸢的脸。她满眼是黼绣,以为自己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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