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不起头,头顶降下绣幄,是息再放的——合窗以后,侧殿还冷。

        两人隔着幄帐讲话,回声上梁。

        “今晚休息,明晚回省,最迟一月以后,就去楚国。”息再不久留,还有很多事要忙。

        “息大人,”隔着帐,文鸢抓住他的手腕,m0到凸起的腕骨时,她有点怯,然而一人的生Si大过恐惧,“请救救他!”

        半天没有人声。文鸢抬头,正好对上息再的双眼。

        她吓得失语,手从他的腕部滑到他的指间,正要收回,却被反握了,连带着人一下子被拽到榻边。

        “救谁?”

        “救他,”文鸢害怕,眯起眼睛,越说越小声,“他,晏待时,住在晚馆的,与我一处的男子,身量,身量非常高,总是保护我……”

        她不复求生时候的狼狈,但如今这副模样,可谓是陋。

        “好。”出乎意料的,息再同意了,“正巧他剩了一口气,放任不管便会在启明时Si去。既然你要救他,我便将他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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