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锜折断他一条腿。他疼得摇头。

        “你户籍在省中,出身左冯翊,三辅的好子民,为后梁皇室役,怎会有别的居心呢。你说,说吧,我留你一条腿。”

        都尉坚持摇头,修锜就将他的另一条腿也折断,踩他在脚下。

        “长沙郡邻楚,实在温柔和平,出了一个你,闹出一些动静,本来让我欢喜。然而我现在却要杀Si你,唉,多希望有人代我来杀。”修锜扯下都尉的头发做缚绳,捆住他的手。

        “大人,大人,我真不知自己哪里做错。”都尉哭了,眼泪流进嘴中。

        修锜拔剑杀他,他仍旧讨饶,只在剑锋入背时转换脸sE,狠狠看世上一眼。

        “是个Si士。”

        修锜埋了他,三日后又让人过竹林,发现尸首。

        兵士们惊惶哀切,说郡中竟然有险,便加倍努力,一部分去缉凶恶,另一部分去查半月以来的出入境,很快将人与名簿呈上。

        修锜坐在正堂,为Si去的属下主持公道,看得b谁都认真:人是小偷小盗,名簿写满商驿,都在修锜意料之中。

        “想来背后的人物缜密,轻易不能查出端倪,”他假作喷嚏,掩嘴去笑,忽然看到一条为人涂抹的记录,“这是何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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