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数台塌了,公冶氏被放逐。

        一群疯人中,只有老国师保持清醒,数次请入狱:“我与千年同罪,就将我们关在一起。”请不准,他流着泪,准备抵柱,被h门拦下。

        “老人家,如今不兴这个。”h门开玩笑,“你们公冶氏号称神与天命,为什么算不到自己的下场?”

        老国师不吭声,撞破额角。

        h门怕扫除,扬起拂尘要打:“不要撞!”拂尘被身后人夺走。是御史中丞。

        “副相的属官来了。”打人者唯唯诺诺,被打者见到希望。

        第二日一早,老国师登御史大夫寺求见:他和息再毕竟有师与弟子的情分。

        然而寺门紧闭。门吏说,副相特意叮嘱,不见公冶氏。

        “绝情的人,你这绝情的,”老国师跌奔,路过肖筑堂,曾一起观星的待诏们正彷徨在入口。他们也快疯了。天数台坍塌,公冶氏落魄,许多人失去所持的道理,不知该尊敬谁。

        看到老国师,人生怨气。一名待诏摘下文巾丢他。

        老国师正凄凉,迎面挨了一下。

        陆续有人摘下文巾要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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