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来自东海郡,郡守桓繁露上书皇帝,自陈过错,说他有疏忽,让大逆潜进楚地,如今已经作乱,造成惨重的损失。并求一道诏令,去解救王国君民。

        第二份来自长沙郡,郡守修锜上书皇帝,自陈过错,说楚地动乱,危在旦夕,他自作主,以地方专杀权,诛杀了王国逆贼,并求一道责罚,为其擅自入楚。

        蝇蝇的人声中,后梁帝两份急报:“嗯?”

        “东海守说楚国有乱,长沙守紧接着说平乱,这样看,事情已经解决,还议论什么?”燕王来了,打趣众人,“可怜我的楚王兄,一定吓坏了!连丑脸都看不得的人,怎么看得了烧杀抢掠?父皇多送几位公主姊妹,让他安心。”

        后梁帝将陶壶丢在他身上:“是你耍的花样。”

        燕王跪下,解开衣服,给后梁帝看内服的软甲。

        “危险降临,父皇诸夫人不在乎,我在乎,我可不想Si。不过天天披甲好难受,都怪那帮藏在暗处Za0F的人,唉,真想将他们斩草除根,”燕王委屈着,“也不知长沙守除了多少。我是请求太尉,让他告诉他弟弟,要杀,都杀,一个也不留。”

        g0ng人变sE,后梁帝将桌子拍裂,冯太主一把年纪,熬夜听政,此刻也昏厥。燕王系衣服,抚膝盖,环顾四周:“咦,难道我有错?”

        中都官诏狱中,公冶千年正在大睡。

        几天前,他说梦话,说出一个秘密,吓破狱卒的胆。卒请来吏,记下公冶千年的话,上呈给太尉——修釜一口气撂倒熊,不及穿衣,抓着供纸看了很久。

        “‘天文不利皇,将有白衣会。蚩尤行路,星气改。期在本月中,与楚人起,驱除暴政’,我不知幕后主使,想来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可他的事终究坏在你身上,国师。”修釜将话念给公冶千年听,遭到千年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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