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杀,一个也别放过,”燕王坐上木案,“太尉b我年长,应该听过皇帝送楚王入楚前的作为,他杀了半数以上楚人,只留弱于十二岁的男nV童。被杀的人填山填湖,仍然有余,就连杀人的兵器,都因为数量庞大,难以运出,最终封存在王国某处。”

        “公冶氏的少子,那样有底气,应该知道兵械所在……不知世事的国师,将真相告诉不知世事的楚人。太尉还不害怕么?被蒙蔽而后清醒的人,或许正烧封油,准备报仇。太尉要写清楚,免得长沙守误会:都杀,甚至可以多杀!宁可错,不能遗。”

        燕王说得慷慨,又向修釜讨要心甲,当他的面换上:“不然,我就要服甲咯。天下武事由太尉执掌,我却不怎么放心。”

        公冶千年的嘲弄,不b燕王的嘲弄。

        修釜屈辱地动笔:“要杀,都杀,一个也不放过。”

        然而确实有一人特别。

        写到底,修釜想起那人,又顾虑了:“但是,假若,假若楚王也知道真相。”

        “王兄一定没事。文鸢亲妹,他都可以笑纳,也不抵触,可见他的x怀,”燕王一直撩拨修釜,讲到楚王,才吐露自己的心声,“凡是我后梁给他的,他都该收,他已经收了那么多好东西,五郡的阔景,多人的Ai戴,神王之美名,还有储君!父皇竟选他做储君,要把后梁交给他?怎会呢,我才是最像父皇的帝子,不能退让——”

        他捂嘴,示意修釜:“继续写。”

        修釜写下的这封书信,不久以后,让楚国大难。他也因此被囚禁,和燕王一人一间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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