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伤什么时候好的?”
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今歌愣了下才答复:“前天,主人。”今歌的PGU不禁紧了紧。
主人确实很会挑时间,PGU刚从h变白,他就来了。
“嗯,跪撅,今天会有点痛。”骆文折了几折袖子,说着每一次开场前都会说的话。
这句话今歌几次下来早把它当作P话。
每一次他说的痛和自己理解的痛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哪一次下来她都觉得自己脱了一层皮。
但事后的补偿真的很称心如意。
今歌顺从的跪撅在刑床上。
“先跟玫瑰一个sE,给你热个身。”骆文拿出皮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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