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弓着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捕食者,宽阔又略微单薄的肩膀挡住大半光线,织成沼泽似的影子,黑沉沉地罩在岑有鹭身上。

        “你知道,每次听见你这张嘴吐出难听的话,我都在想什么吗?”

        尚清眯着眼,隐晦地扫了眼被他用力捏得嘟起的嘴唇,红YAnYAn的圆形,泛着水光,好像yAn光下被雨淋透的樱桃。

        望梅止渴都是假的,尚清分明被这近在咫尺的樱桃g得口g舌燥。

        他喉结滚了滚,清朗的声线无端喑哑了起来,失了耐心等待岑有鹭的解答,尚清径直揭开谜底。

        “暴殄天物。”

        他好烫,戳在她脸上的手指仿佛能将岑有鹭熔出几个洞来。

        岑有鹭由此联想似乎洞见了某种危机,像只受惊的小兽,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但勇敢的公主并未选择狼狈败走。

        她感觉自己和尚清此刻就像两个狭路相逢的西部牛仔,致命左轮正抵在彼此眉心,他们僵持着b试谁的勇气先耗尽,一旦率先移开左轮,就会面临从人格到生命的彻底毁灭。

        岑有鹭从不认输,于是她梗着脖子,一步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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