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不属于早春的寒意,仿佛来自雪原深处的万年冻冰,无论他怎么捂,都捂不暖。
他不想捂了。
门外的岑有鹭边说边走过办公室,她眼睛飞速左右一扫,见四下无人,这才嘟嘟囔囔地继续补充。
“不过我得承认之前确实是对他带了一点偏见,他这人……还,还行吧。”
见黎允文了然一笑,岑有鹭感觉背心处臊得发烫,“但我绝对不会因为接水这种事看上他!”
这人就是Ai正话反说,身为好友,黎允文明白她没说出口的剩下半句是什么——她对他的改观不是因为这些小事,而是因为他本人。
“唉。”黎允文摇头,老母亲似的叹口气,一把揽过岑有鹭,“鹭宝长大咯。”
岑有鹭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没看见尚清,她想,他可能跟自己一样去看数学成绩去了。
她双手托腮,提前做好打算。
做人就得大气,要输得起。她和尚清打的赌如果真的输了,她肯定不会反悔的,就算、就算……
就算尚清要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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