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两指按在唇上,遥遥朝岑有鹭飞了个吻。
若岑有鹭真是童话故事里的莴苣公主,尚清也不会是那用言语哄骗她放下头发放自己进去的王子,顶多是个想进来又寻错了路的笨贼,只配傻愣愣地蹲在高塔边上挠墙抓青苔。
岑有鹭想,真的笨Si了,还得公主自己凑上去主动将头发放下来。
更该Si的是她还心甘情愿。
见到了人,岑有鹭在电话里好说歹说,将尚清劝进车里吹暖气。
“你感冒了可别传染给我。”
——她是这么“劝”的。
或许是今早的乌龙开了个坏头,当岑有鹭收拾好一切拎着包坐进车里,又发现了第二件让她无语的事情。
“xxx小区xx区x栋,这是什么意思?不是野营吗?”岑有鹭指着驾驶室司机手机上挂着的导航目的地问尚清。
尚清朝她的方向挪了半个身位,垂眸看着她说:“文治宇家在隔壁省买的度假房,在森林公园里,独栋别墅带个大院子——我们就在院子里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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