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闹脾气?”裴之竹靠近了些。
“我这样的人哪里敢跟裴总置气。”我说道,“不知道是我的哪些行为让裴总误会了,如果有的话,那我向您道歉。”
“这段时间我去出差了。”裴之竹没有接我的话,“所以...”
“裴总不用向我解释,我并没有......”话未说完我就有些站不住,遂低头想要缓解一下醉意。
“是吗?可是我怎么听你们经理说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等我?”裴之竹的手掐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她。
被戳穿之后我心虚地扭过头,可又再次被裴之竹掰了回来:“不诚实可不好。”
最后的结果是我被裴之竹直接带离了酒吧,我不知道她是怎样同别人解释的,毕竟这也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事情。
坐上她的车后,或许是解酒药发挥了作用,稍微醒了酒的我发现裴之竹似乎并不打算带我去附近的酒店解决生理需求。
“这是去哪?”我疑惑道。
裴之竹的手m0上我的腿:“回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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