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一出啊?”文臻坐得很稳,指节在桌面上有节奏地叩着;“除了上次您把我打到耳膜穿孔,我们好像就再没什么交集了吧?”
她的声音不算很大,却也足够身边的人录得清晰。
冯雪梅见文臻的反应与自己预想中不一样,稍稍愣了下,很快又反应过来,抓住她的牛仔K角;“阿姨之前为了苏络语确实着急了,但求求你放过她吧,她都被b到国外了,阿姨实在太想她,太想自己的nV儿……”
一句话,既点明与苏络语的关系,又模棱两可,给听者传达暗示。
墨镜下的眉毛微挑,文臻发出声轻嗤;“投资又亏了,想找我要钱?还是想把苏城济塞进公司?”
对于这些容易被带节奏的弯弯绕绕,还是趁早解释为好。
“抱歉啊,虽然我不负责这些,但对于一个黑料大于商业价值的艺人,我想没有一个公司会签。并且,我与我的Ai人没有义务去填补您失败投资的无底洞;她之前的所有收入也都在您那,从某种角度,您b我们富有。”
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咖啡,文臻果断起身;“您还是别跪了,真让人受不起。”
破开看热闹的人群,脚步匆匆地回到办公室,文臻这才摘下脸上的东西,顺着墙角将自己缩成一团。
“我去……真是吓Si我了……怎么就跪下天哪天哪夭寿啊——”
她抚了抚心口,赶紧掏出手机,把刚刚的事情分别给苏络语、董桐还有公关部报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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