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苏络语的x口剧烈起伏着,才不至于失控。

        “妈,我都已经这么恶毒了,离开你们不是对你们更好么。”

        冯雪梅站起身,走到苏络语面前,叉着腰;“这个工作室谁的名字?又是为了谁开的?妈妈为你劳心劳力这么多年;你倒好,找了一群人来吓唬自己的妈妈。”

        吓唬?

        苏络语不明所以。

        冯雪梅满意于苏络语脸上短暂的困惑,将语气放缓些;“你是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就有七八个人堵在家门口,为首的那个nV的脸上有条好大的刀疤,说带了律师什么什么的。不停地砸门,妈妈这心脏病,哎呦……”

        对于冯雪梅说的话,苏络语已经很久没有完全相信过。

        “她应该只是想跟您商量下转经纪合约的事情,现在是个法治社会,妈。”

        冯雪梅愣住了,不敢置信地抬头,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苏络语。

        显然,这是苏络语第一次敢反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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