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未等文臻再多说些什么,苏络语便把她拉进狭小的更衣室内,把帘子拉紧。
刚才洗完澡为了图方便,苏络语只穿了身纯黑长裙。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条裙子竟然成了自己和文臻的遮羞布。
文臻跪在苏络语双腿间,用鼻子隔着内K的布料轻轻蹭着,脑袋里却成了一团浆糊。
这又算什么呢?
完全没有答案。
似乎成了为安抚苏络语的情绪而做出的讨好。
但是苏络语并没有因此开心起来。
她的双手隔着裙子搭在文臻后脑上,却让文臻误以为是在催促,闷哼一声便伸出颤抖的指尖,将内K拨开。
那地方带着一点点橘子沐浴露的味道,很g涩,没有丝毫动情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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