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是我,我想你了……”
今年化雪的春风,来的似乎格外早。
苏络语依旧没有动作,只是身形一点点软了下来。
还是文臻先行放手,将脑袋凑到她的眼前;“不邀请我上去坐坐吗?老板?”
苏络语扯扯嘴角,做了个‘请’的手势。
“欸!等等,我拿下行李。”
文臻返身,小跑着到小区绿化带边,拿上行李箱。
心脏又一次跳得很快,不过这次总算不是因为喝了些什么。
可愈是这样,在电梯里的沉默愈显得诡异。
下楼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文臻会出现,屋子自然也没有收拾。
这下不得不让文臻看到自己最为丑陋的伤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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