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爽的头皮发麻,慵懒的闭上眼睛,口腔嫩滑极了,少女嘴巴小巧,正好能裹挟着阴茎,他来回挺腰耸动,沟壑纵横的龟头重重碾着她的小舌,喉咙两片肌肉时不时夹着龟头,少女软腮发麻,上面青筋磨着她近乎透明的嘴角,好像没有知觉。

        她头发凌乱,卷翘的睫毛颤抖,玉润的耳垂也泛着粉,葱白似的小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可怜极了。

        “吸一下”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与平常清冷的声音截然不同,厕所的光打到男人侧脸,像雕刻的艺术品,他腹部受力,腹肌格外明显。

        少女意识朦胧,下意识的跟着男人的指挥走,小舌卷着狰狞的柱身,吸了马眼一下,男人闷哼一声,身体轻颤,酸麻的感觉传遍全身,猛的一挺龟头再次顶到喉咙,射了出来。

        白浊从她嘴角滑下,更多的被她吞进肚子里去,她玉颈因为动情,泛着粉,不用猜测,她肯定湿了。

        程青禾呆愣的看着他,杏眼水汽氤氲,唇周被磨的发红,用粉嫩的舌尖把嘴角的白灼,舔到嘴里。

        他又硬了。

        “你只知道欺负我”少女可怜的像任人摆布的破娃娃,杏眼含泪瞪着他,明明是生气,却到处充斥着可怜的意味。

        “我最爱大小姐”男人声音低醇蛊惑着面前的少女,目光炽热又圣洁,嘴角却荡着玩味。

        他把程青禾抱了起来,把她压在门板上,“我最爱大小姐,被我操烂”,他把阴茎抵在穴口,轻轻一顶,龟头被吮吸进洞,死死咬住。

        “嗯啊,...”少女浑身一颤,后背抵上炽热的身躯,全身痉挛发麻,手指迫切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只能划过硬板。

        她大口喘着气,心理泛起酸涩,泪水大颗大颗滚下脸颊,指尖痛的发麻,她分不清和段儒的关系,只能被迫沉沦在着无尽的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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