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灼热的阳物依旧抵住了不动,插在相独羽身体里,筋脉喷张,因着欲望躁动而一跳一跳的蛊惑着他,肉柱上缠绕的青色脉络磨蹭身下人敏感柔嫩的肠道内壁,撩拨起更多的空虚和渴望。
非要听相独羽主动示弱求欢,攀着他的胳膊乞求操干才行。
“要……要的……好哥哥……你动一下嘛……动一动……”
或许是醉酒后的大胆张狂,又或许是火热磨人的情欲渴望,相独羽彻底的弃了脸面,忘了平日里守着的世俗规矩,低低的叫着,腿也抬起,去蹭凤泣归的腰身,晃动着腰臀求男人插他。
“没想到我的宝贝在床上也是一个磨人精,第一次做就这么浪,恨不得让我一直都插在你身体里面操你。”
凤泣归再也无法忍耐,快速且猛烈的动了起来。
且因着捉弄相独羽忍了好一会儿,欲望和情热更甚,宛如爆发的火山一般,掐住了相独羽往上提起的腰肢,扯了个软枕垫在他屁股下面,方便抽插。
凤泣归一边固定着相独羽的腰,一边将身下人的腿往两边再次扯开,使他一直保持着敞开的姿势。
攻势也更为猛烈,强有力的腰胯和大腿都在发力,一次又一次的下压冲刺,插进相独羽柔嫩紧致的后穴里,将其从一条紧窄瑟缩的肉褶细缝操开,将浑圆粗大的龟头挤进去,越干越深。
相独羽被操得腰都软了,两条腿也抬不起,往两边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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