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独羽说自己要洗澡,洗完澡之后才抹药,让凤泣归先回家去休息,不能耽误他太多的时间。
可是凤泣归坚持不离开,说什么相独羽现在需要人照顾。
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确实不太舒服,行走吃力,相独羽只好让步,让凤泣归抱了自己进浴桶,等到洗浴完了之后再喊人进来,抱自己回床上。
凤府离相府并不是很远,再加上凤泣归的轻功极好,几乎是很短暂的时间,便是一个来回。
凤泣归回自己家里交待了点事情,又取了些专用的脂膏和药物,打算等会儿借个由头送给相独羽。
毕竟眼前的人变成这样,腰疼腿软连路也走不得,都是因为他昨天晚上的肆意妄为和过度索取。
接连好几次的结合恩爱,不同体位下的操干和侵犯,对于第一次接受男人的相独羽来说,事后的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而且也不能向别人诉说。
因着醉酒的缘故,相独羽还被蒙在鼓里,一点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的以为自己是摔伤了。
屋子外,凤泣归的指尖摩挲着刚刚才拿回来的药膏瓶子,心里思量着如何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向相独羽表白。
屋子里,相独羽泡在雾气腾腾的浴桶里,衣服都已经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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