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啃咬和吮吸。
含住相独羽的乳头,舔,咬,嘬,吸,唇瓣和舌尖一起撩拨着。
让相独羽爽得头皮发麻,胸口麻酥酥的一片,腰肢也软的不成样子,几乎瘫倒在凤泣归怀里。
每当相独羽被吮乳头弄得腰酥腿软的时候,凤泣归总会及时的扶住他,固定着他的细腰,托撑着他的臀部,让人可以继续的上下起伏,一次又一次的用后穴吞吃下耸立着的阳物。
这一次,等到凤泣归射的时候,相独羽感觉到自己的腰都快要操断了,后穴也鼓鼓囊囊的,装了不知道多少回的精液,最终只能气喘吁吁的趴在男人肩头呻吟,神情恍惚迷醉的啜泣。
在射精的同时,凤泣归温柔的吻着相独羽,擦拭掉他脸颊上的汗珠和眼尾的泪滴,摩挲他的嘴唇。
而相独羽,确实是累坏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就着这样一个别扭的跨坐姿势,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凤泣归自然也舍不得再继续折腾他,轻手轻脚的把人放回床上,让他躺好了,再缓慢的将自己的阳物拔出。
抽离的过程中,相独羽似乎有些许的不适和挣扎,难受的皱着眉头,凤泣归便压低身体,以亲吻安抚他。
相独羽被长时间蹂躏侵犯的后穴自然是无法立马就合拢,红艳艳,湿黏黏的肿起来,还在不断的往外流淌着含不住的汁水精液,与凤泣归拔出来的粗大阳物间拉扯出好多根水线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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