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完话,已经往寝宫的方向去了。
相独羽和凤泣归便也麻利快速的站起身,但因为跪得时间太久,二人的腿都僵硬发麻得厉害,只好彼此搀扶依偎着走路,看上去姿势显得格外滑稽。
好在皇帝也不回头看他们,那些宫女太监们的注意力又都只落在皇帝身上,因此只有二人记住了彼此的狼狈模样。
到了寝宫内,只剩下了皇帝,相独羽和凤泣归三个人。
该说的话已经都说完了,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相独羽和凤泣归便安静恭顺的站着,等候皇帝先开口发话。
“枉顾两国邦交私自逃匿,欺君罔上,这两项可都是大罪,按律法是要砍头的,你们自己说,朕该摘谁的脑袋?”
皇帝说的是要取人脑袋的严肃话题,手上的动作却随意,抬手捏住桌上盘子里的一块黄色小点心,喂进嘴里。
“我。”
异口同声的,相独羽和凤泣归的回答简短而有力,说完之后又齐齐的看向对方,似乎是在怪罪对方和自己争抢。
但两人眼中很快便充满坦然和平静的笑意,凤泣归牵住了相独羽的手,而相独羽则默契的往他身边又挪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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