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懒得洗吗?我都帮你洗好了。”颜良低着头,阳台顶灯的光束刺进他宽厚的背,让他莫名有种负罪感,“我怕你还在生气不想理我,才用那个号给你发消息的。”
懒得洗?他就是这么理解原味的?文丑嘴唇微微颤抖,满脸都是错愕。
颜良见文丑长久不说话,担忧道:“文丑,你在怪哥哥吗?哥不是故意要瞒你的……这么私密的东西让别人帮你洗不好……”
文丑颇感无奈地闭上眼,睁开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一声笑,“你都不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会穿这些吗?”
“是有点奇怪,但是……”颜良踟蹰道,“你想穿什么是你的自由,哥不会干涉你的生活。”
该说他这个哥哥的思想是开放呢,还是死板呢?文丑想不明白。
他试探地问道:“你拿到之后就洗了,没干点什么?”
颜良满脸诧异:“能干什么?我又穿不下。”
文丑:“.…..”
文丑决定不再与他深究这个话题,于是喊了声饿就把颜良支到了厨房。他趴着沙发上静静看着颜良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感慨严舆走了世界都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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