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主人就是要把你这个骚逼给操烂,让你随时随地都在发骚,随时随地都在求艹!”
季川不断挺动着下体,为了让下面插入更深,他直接拖着寒山的臀瓣,将他的腿掰成一字马的样式,确保每一次挺入都狠狠撞击着生殖腔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生殖腔要被操破了啊哈!”寒山紧紧抱着小腹,小腹上起起伏伏的是绳结和大鸡吧的轮廓。
“啊哈~不行了,骚狗不行了,骚狗要被操穿了,要被操穿了哈~”寒山不断痉挛着,巨大的快感让他连脚趾都缩在了一块,可他的马眼被尿道棒堵得死死的,一点汁水都挤不出来。
“啊啊啊啊求求主人让骚狗射出来,骚狗好难受啊~”寒山被操得不断晃动,只能紧紧抱住季川的脖子不断求饶。
“求我,说几句好听的,我就让你射。”季川依旧不停挺动着,欲望快要发泄的时候,他的分身又大了一圈,仅仅卡着寒山的骚逼狠狠研磨。
“啊哈~求主人让骚狗射~求主人狠狠操骚逼,求主人狠狠咬破骚狗的腺体……”寒山乖顺地将后颈送到季川的嘴边,“骚狗的身体是主人的,只能被主人玩坏、玩烂,生殖腔就应该被主人的大鸡吧填满,就应该被主人的精液撑烂,被主人操到怀孕,啊哈~求主人让骚狗射,骚狗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马眼的尿道棒被粗暴地拽出,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让寒山大脑一片空白,在一声声尖叫中,寒山和季川同时射了出来。
一股股白浊滚烫的精液冲进生殖腔,烫着柔嫩的腔壁,寒山咬着季川的肩膀不断抖动着,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喷洒,也感受着Alpha的尖牙在腺体中越刺越深的疼痛感。
就在他以为将要结束的时候,寒山感到生殖腔内一阵热流,随之而来的就是要裂开一般的酸胀感,季川尿在了它的生殖腔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