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玦清吓了一跳抬头看到周玉睁着漂亮的眼睛看向他,他似乎不知道自己提出的是什么惊骇的建议,而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还没等戴玦清有什么反应,周玉就翻身坐在戴玦清脸上,自己用手扶住戴玦清勃发的性器开始一下一下的舔,肉根前端忍不住流出一些腺液,周玉学着聂静川的样子开始努力张嘴想把这根大屌吞进去,戴玦清外表看上去清冷淡漠,但下面长着的性器却狰狞吓人,周玉只能堪堪含住前端,光是这样就让他感到喉间不适,他回想晚上的记忆,向下压住自己的舌根,尝试把肉根往下吞。

        戴玦清看在到那口在自己脸上开始渗水的女穴,心中不忍惊讶:

        他竟然是双性人!这个认知并没有给戴玦清带来太大的波动,只是那口骚穴此时已经早就被人玩的艳丽荼蘼,即使没有刺激,穴口还是在不停张合努力的想吃进什么,跟着屁股移动着不时流出一些清液滴在他的下嘴角,戴玦清迟疑了一下伸出舌头把液体舔入口中,一股骚甜的味道,像是成熟的被子植株雌芯,在引诱猎人捕食受精。

        周玉也渐渐得到要领,他感受到这根高热的肉根在他嘴里更加膨大,像是收到鼓励,他开始时不时吞吐起来,小舌头围着龟头的附近来回舔弄,一副熟捻的样子。

        戴玦清因此感到愤怒,他并没有立场去批评周玉,但仍然感觉自己像是被妻子背叛的丈夫,对他假装清纯的老婆其实早就在外面被人玩成骚浪荡妇,他为这个错觉感到异常愤妒与性奋,看那口骚穴在眼前乱动像是等待他玩弄的样子,戴玦清伸出手,却并没有用手或者用嘴去满足它,而是一手将外阴拨开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周玉感到下身的异样,他觉得是戴玦清也接受了做关系交流的事情,开心的努力用喉咙吸住肉棒。

        但戴玦清迟迟没有像聂静川一样玩他的骚穴,而是合起另一只手的手掌对着发骚的骚穴狠狠扇打了下去。

        “唔!...嗯...”

        周玉感到脆弱的下体受到粗鲁的对待,他有点委屈不知道戴玦清为什么突然打他,但是从刚才持续的痒意确实得到了缓解,甚至停下来的时候周玉感觉里面更加瘙痒,他忍不住把屁股撅的更高期待戴玦清的动作。

        荡妇!戴玦清更加气的眼眶发热,举起手掌开始更用力的持续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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