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暨之咬着他的耳朵,一下下往穴心捣,穴肉湿软,即使被操的连腰都在颤,还是诚实咬着她的性器不放。也许是由于他的穴过于稚嫩,每一份快感都生生扩大几倍不止,他在炫目的快感中迷失,连被巫暨之翻过身抱在怀里都没察觉。他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仰着脖子承受着巫暨之的撞击。
但还有什么东西在引诱他,他痴痴地望着巫暨之裸露在外的光洁肌肤,压抑地舔上她的脖子,感受血液在皮肤下有力地流动。痒意从虎牙尖端流向喉间,无端的干渴感逼迫着他像野兽咬断眼前猎物的喉管。他垂着眼,爱惜地吻了下上次咬出的未消齿印,这么做,母亲会痛的。
巫暨之却把另一边肩膀露出来,从边上捞了把匕首一划,血液红的扎眼,粘稠柔顺,“喝吧。”她勾着他的腰,笑颜殷殷,引诱人的精怪露出了她的獠牙,蓄势一击毙命。
血液的香甜气息唤醒了他的记忆,炙热火焰从小腹烧至咽喉,他艰难地吞着口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伤口。腥辣的独属于血液的金属香气让他魂牵梦绕,尤其是当这种不被允许的食粮还来自母亲时,带给他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体内的性器突然涨大两分,巫暨之亲亲他餍足的脸,加倍恶劣地顶撞起来。他惊叫一声,舌尖从表面深入伤口内里,触到柔嫩皮肉。
许是被疼痛刺激了,母亲操的更狠了,耻骨一次次撞击在一起,身体相连的地方操出了白沫,她用着要让两人融在一起的力度,掐着他的腰往里操。
裴弋被操的失声,呻吟声卡在喉咙里,快感的浪潮无情地冲刷着他的神经。欲望得不到纾解,身前的性器涨的生痛,他近乎崩溃了,舌尖上还萦绕着血的味道。在恍惚间,他又想起春天时他在狼群见到的交配行为。
母亲在他的耳边低低唤他的名字,体内的性器抽动着,射出大股滚烫精液,穴壁痉挛起来,小穴被灌满了精液,连小腹都突出一个淫荡的弧度。他捂着被灌满的小腹呜咽,巫暨之转动猫眼石,酸涩而奇妙的快感让他的哭声变了个调,像是兔子的呼噜声。
她伸手拔出玉棍,裴弋瞳孔一缩,快感彻底将他吞噬。他彻底崩溃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性器拼命将先前积攒的液体溢涌而出。快感伴着怖人的疼痛,他像是悬浮在欲海之中,迷失方向。
完了,裴弋软软倒在巫暨之怀里,玩大了。巫暨之有点头疼,自己一生气就没分寸,把人折腾过了。她把裴弋身上乱七八糟的配饰通通去了,唤侍女进来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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