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林落是正确的。他面无表情地给呕得昏天暗地的塞缪斯递了张纸,转头就有些心疼地给头晕眼花的舒言用湿纸巾擦脸。
明显的区别对待让塞缪斯哪怕在呕都要出声抗议,柏墨蹲在地上画圈圈,头也不抬就给了塞缪斯一巴掌,“要吐就好好吐,憋叽歪。”
…看来蝎子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了,林落无语扶额,友情建议一会去玩个没那么刺激的项目,例如鬼屋之类的。
他们站在鬼屋门口的时候,众人看到了一栋阴森的中式建筑,蜘蛛网上都蒙了厚厚的灰,让人担心它是不是马上就要倒塌。舒言目移,尬笑一声,“哈哈,应该是节目效果。”
塞缪斯闻到里面传来的潮湿水汽发霉味,打了个寒颤,“你确定吗??我怎么感觉我今天要交代这了。”柏墨叉腰笑他弱鸡,熟练躲过塞缪斯踹过来的脚,仗着他刚吐完没力气,肆意嘲笑他。
舒言一脸嫌弃,正打算出言干涉那两个小学鸡,就感觉衣角被拉起。她迷茫地回头看,林落垂着鸦羽般的睫毛,半晌才低声说,“舒言。我怕。”他像是害羞般,说完还红了耳尖,带着怯意看舒言的反应。
舒言被蛊傻了,她一把抓起林落的手,十指相扣,正气十足地承诺自己绝对会和他不离不弃,不会让一个鬼近林落的身边。林落目光越过舒言的肩膀,对着还在互扯头花但是被他绿茶到目瞪口呆的两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就知道舒言吃这套。
四人拉拉扯扯地走进了破旧的房屋,里面竟然是个四合院格局,逛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工作人员,四周的房屋门倒是关的紧,不管怎么推都不动。
舒言有些纳闷,突然发现院子旁边藏了一个水井,好奇地走过去看,却发现水井是空的。她费劲地把沉在底下的木桶拉上来,发现里面只有一个精美的绣球,绣球底下连着一把生锈的铜匙。舒言尝试着用钥匙去开门,果然打得开!
紧锁的的木门背后竟然是一间古代女子的闺房,崭新的房间和门外残旧的院子形成鲜明对比。木床上雕龙缀凤的花纹精巧别致,床上还放了一身女子的新嫁衣和一双尺寸略大的绣鞋。
舒言有些惊恐地和三人对了下眼神,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硬着头皮走进房间。当四人都踏进房间后,嘎吱一声,原本敞开的大门不知被谁关上。哀怨的女声咿咿呀呀地唱着戏,声音阴毒又尖锐,穿透力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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