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鞭,抽在了他的性器上。虽说郡主知道分寸,刻意收了力度,但还是让应淮痛的身子歪倒在床上。疼痛包裹着尖锐的快感,让性器不能麻木软下,而是抽搐着向外射精。他的呻吟句句带着泣音,泪水模糊了视线,蒙眼的丝带吸饱了水液,多出来的便顺着脸庞往下流。

        “呜…我说,我说……呜哈,停下求你。”他有些崩溃了,手臂无力地在空中挥舞,想去拦住看不见的鞭子。

        巫暨之充耳不闻,鞭子依旧落在他身上,只是力道减轻了少许。最后一鞭狠辣地抽在卡在股间的绳结上,鞭尖扫过穴口,抽出一条肿印。

        绳结剧烈颤动起来,在天旋地转之间,他哭噎着快感攀上顶峰。

        就像是被捏烂的浆果,透着甜美的芳香,巫暨之扯下他蒙眼的绸缎,“小探子,还嘴硬么?”

        应淮眼前被泪晕得一片朦胧,眼睛不适应猝然的光亮,难受地眯起来。声音都打着颤,“不…不嘴硬了,我告诉你…呜。”

        她的指尖在肿胀的乳尖上来回碾摁,每一下都引得应淮痛的吸气。斩钉截铁的两个字,“骗子。”

        骗子就该有应有的惩罚,绳索被随意解开,她一口咬上他白皙柔软的脖颈,留下一个血痕。他如同一株藤蔓,攀沿在郡主身上,动作间总会摩擦到身上肿起的痕迹,烧灼着疼。他时时呜咽着,无力地由着郡主为所欲为。他低低开口“郡主…”

        这是游戏结束的信号,巫暨之有些心虚,刚刚貌似演过头了,她低头吻上他的唇瓣,轻柔勾起对方的舌尖,指望能稍微缓解疼痛。津液相互交换,应淮被亲的晕头晕脑,眼神逐渐迷离,两人越发靠近,直至相拥。

        巫暨之双指探入后穴,湿润的惊人,穴肉被插的咕唧作响,挽留着来客。指腹寻得一处凹陷软肉,略微顶弄,全身好似通了电,酥麻感从尾椎骨升起,直通头顶。

        应淮懒懒出声,“郡主好狠的心啊…都把我打这样了,都要继续。”他倚靠在巫暨之肩上,双腿敞开,好方便她动作。抬起头去蹭她的下巴,喉间时不时溢出几声呻吟声,尾音上扬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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