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分明毫不犹豫的对你开了枪不是吗?

        莫启安倚着墙坐在墙角,男孩蜷缩在他怀里,紧紧抓着青年胸前染血的西装,试图为他止住泊泊流出、彷佛永远也留不尽的鲜血。

        但安德烈透过手下的触感知道,青年并非赛博格,等到他的鲜血流出到了极限——

        他就会死。

        “别死…别死啊……”为了避免被追兵发现,男孩压抑着哭声,从牙缝中泄出几声泣音,还有模糊不清的:“…算我求你了,别死。”

        莫启安是为了自己的任性、莽撞与正义感而死的。

        安德烈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他是个好人,愿意为了素不相识的小孩,或者那些实验体冒险…但安德烈宁愿他不是。

        这样莫启安就不会死在这里了。

        容貌姣好的青年,嘴边仍旧挂着那抹轻浮的笑意,安德烈却无法再吐槽他过於轻浮、不懂得谨慎,比自己这个小孩都不靠谱…等诸如此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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