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特工折射出金属光泽的双腿依旧稳稳地跪在沙发上,除了被奸淫的屁股小穴,他的身体每一寸都在自系己统的掌握当中。
特工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大鸡巴侵犯得过於舒服,大脑都要被快感冲击,变成一片空白。
要不是方才大脑向身体发布命令,让身体强制性抬腰起伏,他肯定已经像滩烂泥似的,趴在莫启安身上了。
这麽多年来,安德烈从未自慰也没有纾解过性慾,对性快感的耐受度严重不足。
他能够忍受疼痛,却无法忍耐快感。
龟头被温热的淫液一浇,莫启安弯起唇角,亲了下男人冰凉的金属胸膛,“又去了啊,安德烈…真是可爱呢。”
安德烈眼神微动,持续上下起伏的身体发热发烫,男穴喷涌出的热液让他感到相当陌生。
——这真的是自己的身体吗?为什麽感觉这麽的下流?
在浴室的高潮,安德烈当时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考,现在却後知後觉地感到羞耻。
“唔……”安德烈按下心口,流光闪过,胸口的机甲敞开,将贴身放在心口的玻璃瓶展示在半梦魔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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