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光太亮,陈执赤裸着身子有些冰凉。帐内无有言语,陈敛骛伸着手指在他穴里进出扩张,就那么一点粘液声响。

        不知怎么,陈执竟然有些拘束了。

        “怎么越扩你越紧。”陈敛骛抬起眼看他。

        陈执的帝王架子撑着不让自己露怯,四两拨千斤,他淡淡回道:“陛下长久不见臣,臣和陛下有些生分了。”

        陈敛骛扯起嘴角,那笑带着两分气似的,“生分了好,生分了新鲜。”

        说着扯下衣袍,把他抱在怀里,按着他一点点喂进去。

        穴肉层层裹住插入的阳物,往内挤,往里吸,水声汩动。

        “不许咬。”陈敛骛在陈执腰下臀边打了一掌。

        陈执不动声色低下眸。

        “怎么越生分吃得越急?吮得朕都疼了。”陈敛骛偏过头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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