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报告单,被确诊为了早泄,我难以置信,揉了揉酸痛的腰,对未来的约炮生活感到一阵迷茫,难不成以后只能被别人压在身下操?我抖了抖身上炸起的鸡皮疙瘩,有些难以接受那个画面。

        我满心纠结,脑子一片浆糊,最后心烦地选择把这件事情先抛之脑后,开车去了公司。

        今天我有一个合作项目要洽淡,甲方是宴氏集团。

        这也是这辈子我和宴无憾的第一次见面。

        在上辈子,我和宴无憾的这次项目签订算是顺利,并没有出现什么岔子,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多印象。

        进了会议室,宴无憾已经到了。

        他穿得西装革履,坐在沙发上看合同。招待他的是盛乘怀。

        我定了定砰砰乱跳的心脏,努力压下心里的恐慌和焦虑,佯装镇定地走了过去。

        “宴总,您好。”我伸出手主动与他交握。

        宴无憾直直盯着我,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傲慢。他没作过多犹豫,在气氛变得尴尬之前,与我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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