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礼,你在做什么!放开我!”被握住了命根子,我不敢剧烈挣扎,只能瞪着盛礼,咬牙切齿地让他放开我。
盛礼不说话,我软趴趴的阴茎在盛礼的动作半硬了起来,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尽管我并不乐意盛礼碰我,在盛礼刻意放出的信息素的作用下,依旧挺立了起来。
“砰—-!”
被沐浴露重击头部的盛礼倒在了床上,露出红着眼睛的盛乘怀,他放下沐浴露,向我扑了过来,“明延哥,他怎么敢碰你!我好害怕,呜呜呜呜…”
我看得很仔细,重击盛礼的盛乘怀刚刚一脸凶狠,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害怕的样子。
我也不打算戳穿他,毕竟确实是盛乘怀救了我。我搂住盛乘怀,轻抚他的背部,轻声安慰他。
我提上裤子,把晕过去的盛礼在床上摆正,对盛乘怀说:“你先出去吧,我来处理。”
盛乘怀看着一脸不乐意,“万一他醒过来又碰你怎么办?”
“好了,我是A,我不愿意他就伤害不到我,你先出去,他马上就醒了,他看到你就没更办法解释了。”
盛乘怀撇嘴,“好吧。”
我又喷了很多空气清新剂,一瓶清新剂就这样用完了,确保了房间没有烈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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