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发现那个人对谁都那样笑，对谁都发一模一样的红包，所以他就把红包扔垃圾桶里了，但是却被那人看到了。
“哎，怎么了？”程既舟赶过来，“里面有钱的，不是空的。”
“你发给每个人的都一样。”
程既舟愣了一下，笑了，“是我不对，那我给你一个独一无二的。”
说着就找了一只笔，在红包背面画了一个太阳，房子，几颗树，花丛，还有一条小道，道上有个火柴人。
程既舟把红包递给程遇明，还颇为得意，“你看，是不是独一无二了。”
程遇明接过，手指磨着红包的一角，“确实挺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的丑。
他五岁的时候就算是乱画，都比这画得好看。
但看着那个如三岁稚子涂鸦的红包，程遇明却难得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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