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舟的位置侧边有一扇窗，窗帘没拉实，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程遇明的侧脸，愈加显得他轮廓清晰英隽。
察觉到有人进门，程遇明抬头，望向程既舟的眼神异常清亮。
皓月和明灯。
这是程既舟对上程遇明的眼睛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
程既舟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程遇明真的像他外表一样无害该多好。
天使般的面孔为什么会有恶魔般恶劣的性格。
程遇明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把程既舟原本的位置让开。
“我来找点测试题。”
“要哪种？”
“概率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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