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秾脚跟磨蹭沙发皮面,小声说:“你干什么……”
这当然是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了。满以为陈东弭会张嘴含住屌,不成想这人头低得更深了点,伸舌头舔上了离鸡鸡几厘米开外的穴眼。这地方他早就想舔了。
舌头软滑,带着掌心也比不上的温度,覆盖住整个穴由下到上舔过。小口受了刺激往里缩,陈东弭舌尖一拨给它挑开,挤进不停挤动的穴道里戳刺。
郁秾脑子里爆炸一样,后知后觉“呜”了声,后仰身子抓住陈东弭的头发往外推,推不开便急得轻轻拍打。
怎么能舔这里!
“别乱动,我手头没有润滑剂,给你舔软舔开了好插。自己抱着腿好不好?”
“你,你要舔多久啊?”怪那个的。
“不好说,我也没数,舔到你这儿足够湿呗。”
那得到什么时候。
“不行,最多一分钟。”
真是个祖宗,这事儿也能讨价还价。毕竟是开苞,放不开很正常,以后日久天长就习惯了。
“行,那就一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