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成这样,再不操就不礼貌了。陈东弭粗喘着拉下裤子,都不用再撸几下助兴,那玩意儿就硬得吓人了。郁秾听见动静,放下挡脸的手偷偷觑他那根,真和照片上的一样XXL。
陈东弭发现了他的目光,笑了笑,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拍拍郁秾开着个小口的屁眼。他已经分泌了不少腺液,龟头湿凉,全随着拍击的动作印到郁秾穴口。他不管郁秾有多急,就是要用这东西把穴眼抽松一般拍打。等郁秾被弄烦了,刚要开口问他到底操不操,才恶人先告状,顶着小口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肠道早就被手指玩熟了,进来个东西便拿那嘬吸的力度包裹住,媚肉全覆上来又觉得形状不对,再想松口便晚了些。
“放松点,别夹那么紧。刚才不是挺好的?”
“太胀了,我松不开。你先出去点行不行,我胀!”
这玩意儿哪有半途而废的。
陈东弭咬着牙,把头拱进郁秾上衣里给他吸奶子。开始是嘴唇轻吻,舌尖挑拨,后来牙尖碾压,整个乳晕带着乳头都含进嘴里,有节奏地吮吸。
郁秾顶多拿手指头玩过这儿,就知道自己奶头敏感,被他这么弄了还得了,当即仰头呻吟出声,穴也顾不上守卫,慢慢松了开。
幸好他顾头不顾腚,给了陈东弭把鸡巴插进去的时机,一杆到底。
“疼!疼!”郁秾直锤陈东弭肩膀,任他怎么讨好胸口那两个小祖宗也不停手。
陈东弭探下手去,摸摸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给郁秾做足了前戏,穴也和知道今天得吞个大东西一样乖顺,努力撑平褶皱,套子似的箍着他。没裂也没流血,只是郁秾还不习惯被走后门的感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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